内容

《胡锦涛和姜堰》节选(十二)
—— 缪荣株:荒唐岁月






编者按:在当今的中国,写一部政治名人,尤其是写前中国共产党总书记和国家主席的胡锦涛先生和其家族的历史是需要勇气、毅力和责任感的。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泰州市姜堰区作协副主席,《泰州晚报》专栏作家的缪荣株的作品《胡锦涛和姜堰》,将与世人分享胡锦涛先生和胡氏家族那些鲜为人知的故事。大中报将陆续刊登此书的一些章节。
                         
1971年10月19日,21岁的小青年张以民作为革命动力招工进日杂商店。张以民一进店,就参加了审查胡增钰的专案组,一天一夜24小时看管胡增钰。胡增钰没有人身自由,不能走出门市部一步。张以民替胡增钰打开水,到马路斜对过的县委二食堂打粥,买馒头或花卷儿。胡增钰的胃因为严重胃病曾被切除了四分之三,饭量小,需要少吃多餐。吃副餐的时候,胡增钰就用开水泡馒头或者吃一小块面包混混肚子。胡增钰有爱吃蒜头的习惯,每顿都少不了。每逢吃饭的时候,他总是剥几瓣蒜头,蘸着盘子里的碎盐吃。
胡增钰一辈子有三大嗜好:看戏、喝茶、抽烟。解放后看戏的机会越来越少了,直至没有;喝茶也降低水平到泡茶叶末子;抽烟有段时间不得不自制。胡增钰随身有一只小煤油炉。他每天早晨都要烧开水,泡上杯茶,茶叶是八角钱一斤的茶叶末子“满天飞”,偶尔,也买点儿扬州烘青、珠兰。

 
洪惟松1918年12岁时来姜堰茶叶店学徒,和胡增钰是20多年的老朋友,两个人一起在东大街门市部工作,搁的是对面铺。每年春天,洪惟松老家安徽省歙县三阳坑镇总是寄来一包自家育的、自家炒制的土造毛峰,他分送几个老徽州人喝。胡增钰茶瘾大。他有一只绿色茶杯,比一般的茶杯要大一倍,高一倍。他一天泡两次茶,茶叶泡开时,叶子要占到茶杯的五分之四。洪惟松生长在茶乡,嗜茶成癖。他泡茶时,叶子要顶到茶杯盖。洪惟松的牙齿喝得黑黑的,他的茶其他人不敢喝。1976年1月,洪惟松退休回歙县三阳坑后,和胡增钰、方希平、洪乾九经常通信,并常常寄茶叶给胡增钰。每当洪惟松接到胡增钰等的来信时,在饭桌上显得特别愉快,对家人说:“苏北佬又来信了!”胡增钰去世后,方希平在给洪惟松的信中还特地告诉他这个不幸的消息,并叙说了胡增钰二女儿胡锦莱没有能招上工的情况。可惜,笔者没有找到胡增钰写给洪惟松的信。

 
方希平写给洪惟松的信
    
胡增钰喝茶的绿瓷缸一般不洗刷。临去世的前几年,喝茶用的是一个有盖的三角形的小白瓷茶壶,躺在床上起来端着就喝上一口。那茶壶也由于长期不洗刷,黑黝黝的,即使不泡茶叶倒上开水也有茶色。张以民问他为什么不洗刷?他说:“这你就不懂了,黑黑的茶垢保护茶不会变馊,变味,有过滤作用。”胡增钰中午一般吃海带冬瓜汤,晚上爱吃蒸黄花草。老人爱干净,衣被都是自己洗,自己缝补。

胡增钰在学习班关押期间,一直孤苦伶仃,被关押的姜堰人有亲人平时来探望,送换洗衣服,每逢过节日送糖果、送粽子、送月饼、送寒衣。胡增钰身边亲朋无一字。儿子胡锦涛远在大西北数千里外的刘家峡水利电力枢纽工程工作,当时的条件下不可能回来看他。两个女儿插队在百里之外的马庄公社孙庄大队(现溪淤镇孙庄村),那里属里下河水网地区,交通极为不便。她们到姜堰来,每天只有叶甸到泰州去的6点钟的一班船,需要过三条河到马庄上船再到泰州乘车到姜堰,来去要折腾一天。但两个女儿都时时牵挂老人。1972年秋天,又瘦又黑的小女儿胡锦莱来姜堰学习班看父亲,在有人监督的情况下,父女两人只站着讲了几句话,女儿放下东西就回了孙庄。(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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