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

解救美国通缉犯斯诺登于危难的加国避难者
Meet Snowden rescuers who were recently granted asylum in Canada





为曾逃亡香港的美国当局揭密者斯诺登提供避难援救的Vanessa Rodel和她七岁的女儿,近期获得加拿大当局授予他们庇难者身份。下文揭示了作为逃亡者的斯诺登在香港度过的一段异常痛苦和恐怖时光。危难之际的斯诺登在这座繁华城市受到的来自Rodel和其他生活在最底层外来户们的慷慨援助 。
Vanessa Rodel and her seven-year-old daughter, who housed the whistleblower and U.S. fugitive Edward Snowden in Hong Kong, were recently granted asylum seeker status in Canada. The story below reveals Snowden’s painful and frightening experience in Hong Kong as a fugitive. During the time of crisis, the distressed Snowden received the mostly needed support and generosity from the marginalized outliers of this prosperous city.
 
《环球邮报》3月26日发表的一篇文章称,在2013年6月10日,“著名”的美国当局揭密者,29岁的爱德华•斯诺登(Edward Snowden)走出了位于香港九龙的五星级豪华酒店Hotel Mira,在这之后,一场自2001年9/11恐袭发生后搜捕基地组织头领奥萨马•本•拉登(Osama Bin Laden)以来从未有过的大规模全球搜捕行动便拉开了序幕。


 
身为美国国家安全局前承包商雇员的斯诺登在向媒体披露详细描述美国政府是如何构建网络间谍网,以对本国公民和世界各国政府进行监控的的机密文件后,他便成了全世界名气最大的泄密者和逃犯。
 
为了逃避美国司法部门的追捕,美国国家安全局史上最大泄密案的制造者斯诺登在逃到香港后便聘用了加拿大律师蒂布(Robert Tibbo),蒂布为斯诺登制定的计划包括让出生在北卡罗莱纳州的斯诺登向联合国驻港难民专员公署申请政治难民身份,以避免被引渡回美国。
 
作为斯诺登在香港的首席律师,蒂布三年后在接受《全国邮报》(National Post)采访时详细讲述了斯诺登在香港的那段逃亡历程,这也是外界首次得以了解这段过程,蒂布称:“在那天早上,我只有几分钟时间思考并决定如何将他带到联合国驻港难民专员公署,让他远离媒体和摆脱美国政府向他施加的压力,我做了必须做的和能够做的所有事情,来为他提供帮助,他们想要数据,他们想让他闭嘴,我们最大的担心就是斯诺登的踪迹暴露。”
 
帮助斯诺登躲避美国当局追捕的秘密行动方案和谍战大片中的行动计划如出一辙。


 
踏上逃亡之路的斯诺登带着黑色帽子和眼镜伪装自己,每天晚上都由两名律师驾车将其送往位于香港人口密集的贫民窟的安全屋。斯诺登一直藏匿在又小又杂乱,并且光线昏暗的房间里,有时候在面积不到150平方英尺的房间里住着多达四个人。在斯诺登和律师会面时,所有人都会拔下手机电池,使用话费预付的一次性手机Burner Phone进行通话,他们还互换了SIM卡,在他们无法进行面对面会见时,他们会使用复杂的计算机加密技术进行通讯。斯诺登在白天很少冒险外出,他只有在晚上才会出去透透气,因为晚上他很容易混在一大堆来自各地的寻求庇护者中,不会轻易让人发觉。
 
深水涉位于香港九龙半岛的西北部,是香港18个区中最贫困的地区。作为这个城邦的首个公屋发展项目的诞生地,深水涉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还曾是关押英国、加拿大和印度士兵的战俘营所在地。在上世纪70年代和80年代,深水涉地区曾被用于收容越南难民。如今,居住在该地区的大多数居民都是贫困的新移民,尤其是来自中国大陆的移民,以及许多寻求庇护的难民。


 
斯诺登就曾被带到位于深水涉一间狭窄的一居室公寓中藏身,当时这间公寓里住着来自菲律宾的庇护申请人Vanessa Rodel及其母亲,还有她一岁的女儿Keana。那一天,当蒂布和香港律师Jonathan Man带着一个陌生人出现在Rodel的家门口时,夜已经很深了。Rodel称:“我不知道斯诺登是谁,我的律师蒂布告诉我这个人需要帮助,所以我让他们进了我家。他们在谈话时我走开了。之后蒂布告诉我他想让这个人住在我家里。他们没有做任何解释,只是说他需要帮助,需要一个安全处所,并且不能和任何人进行交谈。”
 
去年,Rodel一家搬到了位于香港岛北角的一间面积很小的两居室公寓中居住,Rodel回忆称,她第一次见到斯诺登时,他显得非常不安并且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在蒂布和Man离开后,Rodel便将家中唯一的一张床更换了床单,并去附近的麦当劳为斯诺登买了麦乐鸡块和冰茶,斯诺登在向她致谢后便上床睡觉了。
 
Rodel称,第二天早上,斯诺登很早醒来后便叫她去买当地的英文报纸,在获知斯诺登的身份后,她感到很震惊。后来,Rodel要求看斯诺登的护照,而他也照做了。但是,尽管感到震惊和不安,Rodel对此并没有感到过分忧虑。Rodel在其律师陪同下接受采访时称:“蒂布不会害我,我只听他的话,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Rodel在2002年初到香港时,她的入境签证上写着工作是女佣,当时她觉得到了香港就可以有幸福的未来。Rodel出生于北菲律宾的一个小村庄,她在前往香港之前,因为没有足够的钱付给中介公司,只能暂时留在菲律宾。在此期间,她被菲律宾共产党领导的反政府武装“新人民军”的一个成员强奸并囚禁,她曾三次尝试逃跑,每次都被抓回并且毒打,直到她生了一个儿子后,才被允许回去看望父母。最终,在父母的帮助下,Rodel终于签订了一份香港工作担保合同。在逃离菲律宾前,她把儿子藏在了父母家,打算日后再回去找他。但在几周后,Rodel就接到了那个让她的世界变得一团糟的男人打来的电话,他带走了她的儿子并威胁称只要她回到菲律宾便会立马杀了她,直到现在,Rodel都没有见过自己的儿子。因为无法回到菲律宾,Rodel在结束为期三年的工作合同后,又在香港非法居留和工作了近五年时间,直到她被逮捕。Rodel在2010年提出难民申请,自2012年以来一直是蒂布的客户。
 
Rodel称,在大部分时间里,她的这位秘密房客都在安静而又全神贯注地看电脑,他很担心自己未来的路,他曾经谈起自己过去的生活,他在大多数时候都感到很害怕。
 
斯诺登在Rodel家藏了大概四天,在离开时,他给Rodel留下了$200美元。

我们鼓励所有读者在我们的文章和博客上分享意见。We are committed to maintaining a lively but civil forum for discussion, so we ask you to avoid personal attacks, and please keep your comments relevant and respectful. Visit the FAQ page for more information.

验证码
请输入验证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