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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而发:晕轮效应的幻灭


 晕轮效应是心理学一个很重要的概念,它也可称之为光环效应或日晕效应。日晕是太阳光在含有冰晶的大气中折射形成的光学现象,此时人们看到太阳的外周有一圈模糊的光圈,有时会让人觉得太阳变大了。心理学以所谓晕轮效应指人们看到某人的部分优良品质时,会不自觉地放大对此人的好感,并误认为他(她)的其他品质也都是好样的。晕轮效应是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的美国心理学家爱德华·桑代克提出来的,主要指的是人们对他人的认识上普遍存在一种利用局部特征去臆断出整体的印象,即以偏概全的眼光去看人。其实,早在三千多年前中国就有一位先哲发现了这一现象,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姜子牙。据汉朝人伏胜在《尚书大传》一书中记载,姜太公曾对周武王说过: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会连带着喜欢他家屋顶上的乌鸦。这就是“爱屋及乌”这个成语的由来。
 
每个人都会有程度不同的晕轮效应心理,笔者也不能免俗。一九九六年的某日,因在医院工作之便,遇到一位来武汉公差的“央视”女干部。她因旅途劳顿致美尼尔氏病发作,在我给予的治疗收效后,她开始与我聊天并透露了一些内部消息。其中就有一条让我半信半疑:她单位里那位温良敦厚的赵先生其实也有婚外情!当我把这小道消息聊给妻子听,她一连摇头,指责这位女患者明摆着是在造谣诽谤,甚至怀疑到这位女性的真实身份。在我妻眼里,就凭着一张国人最熟悉的国字脸以及温情脉脉的男中音,赵先生就是全中国好男人的代表,谁往他身上泼脏水那都是黑了良心。不知过了几年后,赵先生终于出绯闻了,而且弄得满国风雨,这时我开始信了,家里那口子还是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尽管赵先生的高大全形象在她内心中开始有所动摇。当我在网上找出一段赵先生与另一位女士为感情问题发生口角的音频后,我妻听完后惊呆了,大多数人都相信的事实在她那里终于被接受了。同时她的内心世界仿佛发生了一场大地震,还发出让我很不赞同的质疑:“天底下还有好男人么?”促成这句极端的发问还有个依据,它来自于美国前总统克林顿。为什么男人都可能犯的私生活错误在公众人物那里一旦发生就像夏天里的炸雷一样惊人?原因就是晕轮效应所致。
 
说了男人再说女人吧。当谷女士谋杀案刚刚传出时,凭我的直觉是相信此事的,因为她作为家庭中五朵金花中的老幺,具有形成骄悍跋扈性格的基础条件,据报载她也是以小三身份“强打恶要”地晋级为薄大夫人的。再看看谷某的那张被各家媒体多次采用的一张冷峻的半身照,如果从那双眼睛里不能看出杀气来,天底下就没有充满杀气的眼神了。然而,对谷某的看法,我妻子当初是这样说的:“人家出身于高干家庭,又是部队大院内长大的女子。她丈夫是政治局委员,儿子留学哈佛大学,自己在京城开了律师事务所,这样的女人还会去杀人?这简直是世界上最荒谬的谣言!” 不管我用什么逻辑、道理和读来的“事实”,也说服不了内人。能说服她的是最近的电视新闻,当谷某被一左一右两名法警带进法庭时,我妻子盯着电视屏幕傻眼了,半天说不出话来。我在一旁调侃道:“这回你该说天下没有好女人了吧?”此案与我妻那真叫八杆子打不着,可她像受到了一次精神上的打击,郁闷之余说了句这样的“反动”话:“从今往后,从上到下,还能信得过谁呀?!”
 
妻子心目中的光环被打破了,紧接着我的一个也幻灭了。刘翔在年龄上虽为晚辈,但他以往惊人的体育成就在我心目中形成的振荡岂止是晕轮效应所能比拟。在以前的国际比赛中,靠爆发力猛冲的田径项目咱黄种人连个铜牌都未曾染指,可是刘翔这位上海小伙却在跨栏项目的世界级比赛上获得多枚金牌。他的成就不仅是为国争了光,而且是为黄种人争了光。可是,08年的北京奥运会和刚刚过去的伦敦奥运会上,他两次让无数中国人呆若木鸡,感情上大受挫伤!笔者本来是最反对以成败论英雄的,认为那其实就是势利眼。但是,看到刘翔轻松潇洒地面对失败的模样,听到他每次失败后当即表示准备下次东山再起,我不由自主产生了疑问。跟腱拉伤的确是很难痊愈又极易复发的痼疾,为什么训练期间好好的(据说还跑出了12妙87的成绩),一上正席就掉了链子呢?刘翔的两次重大失败虽然让无数粉丝心碎,但需要质疑的是,花费纳税人巨资让有严重跟腱伤的刘翔去迎战两次奥运,有没有进行过可行性研究?有没有人需要为此担责。谁能证明刘翔的北京退赛和伦敦摔倒百分之百是没有猫腻的呢?据说只要他不退役,国家就可以拨款养活一大帮田径队成员。另外,因伤退赛和摔倒后终止比赛比起正常赛完全程而名落孙山要体面一些,仍可以说他还是个跨栏王,只是暂时龙陷浅滩罢了。只要上面继续拨款,有朝一日我们还可以把蛟龙送入大海。如此这般,田径队的巨额经费有保障了,广告商冠刘翔之名所做的产品宣传仍然有唤醒市场的作用,刘翔本人还可以继续赚取他的天文数字。似乎即使在刘翔失败后,各方都在暗地里弹冠相庆,只有无数的蒙在鼓里的粉丝们黯然神伤。
 
退役吧,刘翔!难道你还缺钱吗?在你的名下钱的继续增加已没有多大意义了。中国的跨栏项目需要你去担任一名出色的教练。希望下届奥运会看到你的弟子上场争锋,而不是三十三岁的你拖着伤腿反复演出让无数国人伤心落泪的悲剧了。要知道,事不过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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