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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人被低效的医疗系统洗脑,而且没有政客试图站出来改变局面
Canada hearth care system is broken, and we are delusional about it


(大中网/096.ca讯) 加拿大环球邮报专栏作家Robyn Urback日前发表一篇评论说,加拿大人被一个低效的医疗保健系统所洗脑。人们对不堪的现状自满,用"改变可能会更糟"的想法安慰自己。人们可以在医院的急诊室里等上18个小时,然后才能见到值班医生。人们可以等待9个月去看专家,然后不得不支付大量的自费费用。人们可能会在医院的走廊里煎熬数日,等待一个可用的病床,然后不得不为有争议的医院就诊支出与保险公司唇枪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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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可能会更糟,美国也没有做的更好,好像有人真的建议人们效仿世界上最糟糕的医疗保健系统。所以人们妥协了,然后是等待、痛苦和死亡,因为至少加拿大不是美国,至少现在的医疗保健系统堪堪能用。
 
加拿大的医疗保健系统正处于危机之中。在新斯科沙省,有史以来最多的10万人出现在等待家庭医生的名单上。在安省,病人在急诊室的平均等待时间为20.1小时,这是有史以来最长的记录,然后才能被收入医院。在纽芬兰省和拉布拉多省,由于医护人员短缺,本应在乡间社区24小时开放的急诊室陆续关闭;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卑诗省。在曼省,救护人员
周末被召到医院履行医护职责。在萨省,医院的过度拥挤已经达到了亟需解决的程度。
 
这些问题不是仅通过联邦向各省提供资金就能解决的,实际上各省省长正要求渥太华每年增加280亿元的加拿大卫生拨款。加拿大在医疗保健方面的支出比例高于许多同等国家,但人们得到的服务却更差:人均医院床位更少,手术等待时间更长,医生和护士更少。加拿大正在向一个繁琐的、孤立的、效率极低的系统投入资金,并假装最好的解决方案是继续这样做。

 
多年来,专业团体一直在提出无数的补救措施。例如,安省医学协会(OMA)在今年2月份发布了一份报告,提到了如何利用空间来缓解医院的等待时间。但是,这些建议以及政府委托的关于如何改善长期护理的报告,以及挑战公共资助的医疗保健限制的倡议都无法与维持现状的保守力量相比,尽管现在运行的系统已经陷入危机。
 
没有一个简单的解决方案,因为问题是多层面的。加拿大的家庭医生工作过度,收入不足,这意味着愿意选择当家庭医生的医学生越来越少。由于家庭医生的短缺,那些没有初级保健的人往往只能去急诊科看病,加剧了医院的等待时间。当人们(通常是老人)病得不能回家,但又没有真正病到要住院的地步时,他们只能无措的留在医院,加剧医院拥挤程度,因为加拿大没有足够的康复设施、过渡空间或长期护理院来容纳他们。
 
公共资助的医疗保健系统的各种要素之间缺乏整合,对护理的质量和花费都产生了负面影响。同时,陈旧的信息共享方法困扰着该系统的整体效率,这是几十年来各级政府忽视它的结果。随着人口老龄化,护士和其他专业人员离开公共保健系统以追求更好的薪酬和工作条件,情况只会变得更糟。

 
加拿大需要的是自上而下地重新思考医疗保健问题。然而,人们已经害怕系统性的变化,现在的系统虽然很糟但还能用,那么改变这一切会不会变得更糟呢?一些政客利用这种恐惧来暗示,比如整合私人服务将使加拿大的医疗保健变得像美国一样,而实际上,这将使人们更像德国或英国。目前,只有联邦保守党领袖候选人庄社礼(Jean Charest)不温不火地谈到了废除加拿大低效的医疗保健系统的话题。但是,如果他成为反对党领袖,他可能会被攻击对此事高高挂起。
 
因此,加拿大人还要继续受苦,在这个系统中,他们在急诊室里痛苦地等待数小时,如果幸运的话,等一个专家需数周,或者在等待手术的名单上痛苦地等待数月。所有这些都是因为人们担心改变会使医疗系统变得更糟,也因此没有政治家有勇气接受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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